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和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著名的非著名博客作者飞渡先生进行了两次亲切友好的交谈。以下是交谈内容。编辑完全由飞渡完成，为排版方便删去了客套。这是两个音乐爱好者之间的对话，仅表述个人观点，不代表不插店。欢迎大家参与讨论并在回复中提出你的问题。如果有足够多有趣的问题，这个问答栏目将不定期办下去。谢谢。
飞渡：最近在忙些什么？
石磊：培养工作时间之外不上网的好习惯。
飞渡：MicroMu换了新名字，最后为什么在众多选择中选中“不插店”？
石磊：最重要的原因是buchadian.com没有被抢注。
飞渡：仅仅如此吗？
石磊：当然还有好记，以及它和谐音词的双重含义：原声乐器和免费。
飞渡：你提到了“免费”，我想这也是“不插店”最大的特点。我想不少人都对这个厂牌的来龙去脉感到好奇，你当初是怎样有了这样一个想法的。
石磊：这是我的老板Ed Peto的创意，产生于去年5月，6月1号在北京国际乐器展上获得器材赞助，在获得创可贴T恤的资金赞助后，不插店正式上线。6月中旬开始录音发行。我们想在目前这种环境中找到一种让音乐人和音乐公司都可以通过音乐生存下去的方式，并且不改变目前大多数用户通过免费下载获取音乐的习惯。
飞渡：在运营这样一个以免费下载音乐为主的网站，在具体操作上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
石磊：实际上比传统模式厂牌要容易，因为我们不用担心销量，也不用计算卖多少张CD才能回收成本。我们的赞助收入，除了支付音乐人版税的部分，其他都直接用于做音乐。
飞渡：有没有感受到来自主流唱片公司方面的压力？
石磊：我不觉得主流唱片业和“不插店”在受众上有很大交集。
飞渡：有很多人都在猜测“不插店”会不会出实体CD，这对“不插店”来说可能性究竟有多大？如果该方案可行，你们打算如何操作？
石磊：客观地说我希望在我们有能力制作专业录音室品质的专辑之后才考虑制作CD，同时我也不认为在一个祖咒只能卖两千张的环境里制作CD有任何实际意义。
飞渡：“不插店”最初的几张唱片，一直是以民谣的形式出现的。而到后来，不插电这种形式的范围越来越大，包括液氧罐头这样的重型乐队和张守望等人也开始和你们合作。不少人认为不插店首先是一个民谣厂牌，你认可这种说法吗？
石磊：我所知道的中国目前的民谣音乐人屈指可数，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民谣。提到美国民谣，你会想到什么，从Clarence Ashley，Leadbelly，Robert Johnson到Bob Dylan，有完整的体系和线索。Love and Theft这样无上的杰作显然是建立在那样一个百年传统之上的。在目前的中国我看不到这样的传承，我对最终是否会出现这样的传承也持悲观态度。20岁的Dylan初到纽约时，在咖啡馆唱一天挣一美元，他的听众是真正的蓝领。中国和世界从未同步的发展步调，以及互联网对人的行为模式的颠覆，基本杜绝了这样一个听众阶层在中国出现的可能。
飞渡：就是说从你的角度，你否认“不插店”是一个纯粹的，或者你认为的，有着“完整的体系和线索”的民谣厂牌？
石磊：那是理想化的目标，也可以用来做宣传用语。
飞渡：那么“不插电”应该如何定义，它选择录制音乐人的标准和口味究竟是怎样的？
石磊：任何关于生活并有独立见解的，原创的，用原声乐器表达的音乐。我可能不完全赞同或欣赏他们的音乐语言，但我看到他们在这个音乐图景里的位置，并至少认为他们可以为后来的人，无论是音乐人还是听众，提供一些启发，即使是用他们的失败。
飞渡：在目前的范围内，在中国大陆，谁是心目中认可的，可以划作你概念范围内的民谣艺人。
石磊：张佺，小河，杨一。需要说明的是我在这里区分了民谣和Acoustic Pop，后者当然不一定不好，比如Joni Mitchell。
飞渡：你刚才提到了Bob Dylan，那么你觉得Bob Dylan是什么？你怎样评价他和他的音乐？
石磊：他让我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的音乐，就应该尝试去走这个人走过的路，自己去体会和思考他的生活和作品的关系。任何其他的解读都是误读。他作为Bob Dylan的人生本身是他最完整的艺术，无数的专辑，现场，文字，或电影只是他的侧影。有记者在问到他的电影Ronaldo and Clara时说：“既然你让一个不是你的人在电影里扮演你，那么能不能说，Bob Dylan在这部电影里，同时也不在？”“没错。”“那么至少Bob Dylan导演了这部电影？”“不，Bob Dylan没有，是我导演了这部电影。”
飞渡：那在选择音乐人录音的时候，有没有你个人的口味渗透其中？
石磊：这是无法避免的，但老实说，选择本身有限，也必须考虑到对赞助商负责。
飞渡：我知道赞助商会为“不插店”的一切运营成本买单，“不插店”也会定期支付赞助收入的一定部分作为音乐人的版税。我想知道下载量和音乐人收入之间的关系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石磊：对应的正比关系。一个音乐人下载量越多，就会获得赞助收入中越多的部分。一次就可以收到，因为不是下载一次支付x元的关系，而是统计每个音乐人下载数量的比例来分成。可以理解为音乐人用他们的作品来入股不插店，并定期分成。
飞渡：在“不插店”的实际工作中，你感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石磊：看看Billboard1960年代的年终排行榜，你就可以知道那是多么混乱而激动人心的时代。而我们正处在一个一切正常到让流行音乐丧失了功能的时代，虽然我希望这些音乐对于我和听众是有意义的，但对此我并不抱有比对于这个时代更多的希望。
飞渡：就是说你觉得目前的困难主要来自于音乐大环境？
石磊：流行音乐只是时代的表达方式之一，具体到独立音乐的运营环境，它能做出的变革和效果都是有限的。《八又二分之一》的摄影师只能在1960年代做出那样的创造，呃，或者火星上。
飞渡：对于已经出版的这些张专辑而言，如果有条件，我想知道你希望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
石磊：让不每天泡在豆瓣上的人也能听到。
飞渡：你认为目前“不插店”传播能力和传播范围还很有限？
石磊：是的。
飞渡：我们先放下关于民谣的具体定义或者你理想中关于民谣的定义，就拿中国目前的情况而言，民谣音乐的风头很劲。你对此有何看法？
石磊：说真的我不觉得现在的环境比20年或10年前好，听国产独立音乐的人显然减少了，买音乐的人几乎没有。
飞渡：客观地说，不说环境，民谣音乐现在市场不错，这你得承认。
石磊：当然10年前可能没有这么多可以装下100人的小酒吧。
飞渡：你认为眼前的这一切还仅仅是客观事物的产物，并不是音乐本身吸引了听众？
石磊：是的，消费水平和网络作用。
飞渡：你这个概括“打击”的范围有点广，那你觉得那些去“不插店”下载音乐的人呢？他们也不是被音乐本身吸引的吗？
石磊：可能没有10年前愿意花钱买张楚磁带的人多。
飞渡：看来你对整个音乐大环境和市场都持一种怀疑和悲观的态度。
石磊：这已经不是市场的问题，而是时代是否需要音乐的问题。
飞渡：我觉得不仅仅是消费水平和网络造成了这些，作为大众文化受众的我们，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石磊：没错，所以我只是做我所能做的。
飞渡：你想通过你能做到，也就是你的工作，达到什么目的？
石磊：我只是喜欢音乐，并且我觉得中国的音乐产业可能真的还需要一些喜欢音乐的人来做。
飞渡：你是说你仅仅为了自己的兴趣，和音乐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石磊：音乐本身无法主动去改变什么，音乐产业更不能。这个工作并不比其他工作更有趣，尤其是当你每天要看一百个谈论“音乐的未来”却通篇只有用户习惯，市场定位和数字授权的博客时。它只是一份工作，你知道卡夫卡的工作是工伤保险。
飞渡：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爱好和工作，恰好都是音乐。这并不意味着你想要通过“不插店”传达什么。
石磊：当然，作为社会功能的流行音乐早已结束了，虽然它在大陆可能从来没开始过。
飞渡：那你认为能“主动去改变什么”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是作为这些音乐消费对象的听众还是更宏观意义上的民众？
石磊：力量是：电视，汽车，房子，更大的电视，更大的汽车，更大的房子，然后终于厌倦并去想：除了这些我到底怎样证明自己的存在？
飞渡：你所说“具有社会功能的流行音乐”。可不可以举一个成功的例子。
石磊：比如南斯拉夫乐队Fire的1973年的专辑Could You Understand Me。它和库斯杜里卡的《地下》一样证明他们的国家是充满希望的，无论历史发生了怎样的错误。
飞渡：这让我想起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宇宙塑料人。
石磊：不，Fire不是一个给新闻谱曲的乐队，他们只是发明了新的音乐语法，这在流行音乐里是非常罕见的。
飞渡：你是说它并不具有攻击性，和宇宙塑料人他们还不同？
石磊：这和莫扎特的音乐说明了当时的奥地利充满生气一样。音乐和革命是反义词。
飞渡：在周云蓬和刘东明等音乐人的作品中，也有针砭时弊的成分，你怎样看。
石磊：我觉得音乐应该通过自身语法和内容的革新来和时代较量。
飞渡：还有台湾的交工乐团，你认为他们和上述音乐人的气质是否一致？
石磊：我没有看过交工乐团的现场，无法评价。
飞渡：说说《来自民间的叛逆》这本书。
石磊：我已经想不起来任何对我现在仍然有影响的中文流行音乐评论了，可能除了杨波之前借音乐之名写的一些东西。
飞渡：你的文字比较随意，可读性很强，这跟你的阅读经验有关吗？
石磊：我属于眼高手低那种，而且知道一点好文字应该是什么样，所以除了工作需要基本不敢写出来。
飞渡：“不插店”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石磊：目前希望可以和电台合作录音，这样可以有更好的设备和更多听众，当然可能先需要在目前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让合作伙伴看到价值和前景。
飞渡：好的。我没什么问题了。你自己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石磊：我要去吃午饭了。
飞渡：呵呵，感谢你接受访问，辛苦了。演出见。
石磊：谢谢，再见。
工作时间之外不上网的确是个好习惯！
光头，你也表隐身了，索性就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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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民谣，甚至是独立音乐，以现场和下载带动唱片销售是比较现实和务实的，真正要让一个福利约等于零的国度里的人们花钱买高尚可能还太天真。我个人就是下载，现场，然后买真正钟意的。
一个建议，博客顶头的插头logo何不加条斜杠以表示 不插店的 不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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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Mu Reply:
April 22nd, 2009 at 4:38 pm
感谢建议，我们正在考虑把插头图标嵌入不插店这几个字之中，欢迎对平面设计感兴趣的朋友参与，可以直接发想法或图样到邮箱（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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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是：电视，汽车，房子，更大的电视，更大的汽车，更大的房子，然后终于厌倦并去想：除了这些我到底怎样证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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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乐观了，我认为还没到“更大的汽车”时，差不多就该崩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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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 Reply:
April 22nd, 2009 at 6:36 pm
嗯，如果我也这么想，我就是一个乐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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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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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说Dylan，我当然知道Dylan对民谣的影响、对中国民谣的影响是巨大的，但是你也说了，你们是“独立”的，我们可不可以这样：以前影响造成的结果我们接受，但是至少以后我们要脱离一些桎梏，发挥我们的想象力，不受其他因素的干扰，做自己的音乐，做中国的音乐，不需要再谈Dylan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有自己的体系呢？丢掉一些东西也未尝不是创造的开始。
我的表达很混乱，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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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 Reply:
April 22nd, 2009 at 10:12 pm
你这名字加上说话语气很容易让人上纲上线地想到wumaod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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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x Reply:
April 22nd, 2009 at 11:22 pm
wumaodang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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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x Reply:
April 23rd, 2009 at 10:17 pm
我还专门去维基了一下，才晓得“wumaodang”是什么，照你的意思，想让音乐更中国化、更民族化一点，就成为“wumaodang”了，那么照你的思路，是不是大家都要去崇拜Dylan，去推崇西方的音乐模式才能算得上“独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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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why Reply:
April 23rd, 2009 at 11:29 pm
你的逻辑和50分党的相似之处是：
迪伦是美国人
我们要做中国特色音乐
所以不能推崇迪伦
现代民主制是西方人发明的
我们要建设中国特色政体
所以不能推行现代民主制
也就是没有逻辑，你直接说你的感觉也就是结论部分就行了，用不着做推理状。
何况楼主说的是迪伦的音乐来自美国民歌传统，好的民谣都应该是有根基的，又没有说中国民谣应该建立在美国民歌传统上。
自己研究五声音阶是一回事，跑到一个现代音乐学院里对大家说，中国人做音乐不应该用12平均律，那就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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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逻辑和50分党的相似之处是：
迪伦是美国人
我们要做中国特色音乐
所以不能推崇迪伦
现代民主制是西方人发明的
我们要建设中国特色政体
所以不能推行现代民主制
也就是没有逻辑，你直接说你的感觉也就是结论部分就行了，用不着做推理状。
何况楼主说的是迪伦的音乐来自美国民歌传统，好的民谣都应该是有根基的，又没有说中国民谣应该建立在美国民歌传统上。
自己研究五声音阶是一回事，跑到一个现代音乐学院里对大家说，中国人做音乐不应该用12平均律，那就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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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民族国家都要宣称自己的独特，但每一个国家宣称自己独特的方法却是一模一样的。”
Fivex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话是这么说，实际情况有所不同。
不管我们如何把Dylan奉为圭臬，最终Dylan只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而不是我们将成为Dylan的一部分。
就像南美人想玩jazz，却搞出了bossa nova；英国人想玩blues，却玩出了the rolling stone一样。
我相信，我们血液中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是与所谓的Dylan、Lennon是互相制衡的。当我们掌握了表达方式，这些东西会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并最终改变原本的形式，成为我们的风格。
当然，这个需要时间。
但它是必然的。
如果你真的爱国爱到无法自拔，就请敞开大门，因为我有那个自信。
－－－－－
操！我怎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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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中国民谣的状态岌岌可危。
现在的福利零的话以前的人再穷的都去买一张张楚的碟。在现在下载泛滥又便利的时代，很少人会舍得去买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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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好网站，独立且具有艺术水准，我发现啊，这些好歌有一个共同点，都很贴切生活，贴切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的感受，像那些流行歌曲啊，真是垃圾啊。我觉得这个音乐圈和当代美术界的情况是一样的。要做到独立且具有自己的风格是非常难的，这个网站我坚持叫好！希望多发好作品上来，不过也是，好的东西总是不多，但很耐听。呵呵。看到上边说填写邮件地址（打死我们也不告诉别人）哈哈 太搞人了。希望你们的网站越做越好，我也会帮你们宣传一下。我也是一个搞艺术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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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什麽时候出实体CD，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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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有许多人认为坚持民族特色就是五毛，那么请问我说过要抛弃西方模式吗？我很明确的表明了：以前的影响不可否认，但我们要站在当今去改变自己，去做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OK，说白了就是创新，以我们自己的力量去创新，有错吗？我们已经学会音阶了，学会了就不可能丢掉，我们要拿它来做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有中国的Dylan？既然喜欢这个厂牌，那么肯定是喜欢中国音乐的，你们都把现实想得太坏了吧？要靠Dylan来拯救中国民谣？他只是一个过去式的老师，我们完全可以用我们自己的东西去改变这个世界，”世界不是用来被人类定义的“，很可惜的是，有些人的思想已经被禁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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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a l a i L a m a Reply:
April 24th, 2009 at 8:10 pm
Learn the rules so you know how to break them prope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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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 Reply:
April 25th, 2009 at 12:38 am
你口口声声说创新，却不自觉地陷入了带有颜色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里去。在这个不仅经济全球化而且文化全球化的时代，音乐是逃脱不了被全球化的宿命的，那么何为中国化，难道是所谓的民族音乐？这也未免有些狭隘。。。
我对音乐的看法可能还保守地停留在“音乐只是一种表达”的肤浅层面上，所以会固执地认为何种形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我想这也是鲍勃迪伦之所以是鲍勃迪伦的原因。而中国之所以还没有诞生迪伦这样的人，当然跟自身的社会环境和历史传统有关系，在一个缺乏自由表达的环境里，鲍勃迪伦也只能大隐隐于心了…
好吧，接着楼下的“做自己难道就小了么？”来说，经过某些年代的熏陶和影响，近几代的中国人免不了有“心存宏大叙事”和“肩负崇高使命”这样的情结，所以成为时代代言人的想法便自然而然，当然这无可厚非，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崇高和宏大自然是功德圆满的代名词，那还妄谈“鲍勃迪伦”？
扯远了，也有点严肃，不提倡唉，只为插科打诨，因为真理越辩越乱，或者根本没有真理。还是让我们怀揣着“到茂密的山林里为了解放全人类打游击”的崇高使命做个了无痕的春末之梦吧。晚安，晚是全世界的晚，安是全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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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 Reply:
April 25th, 2009 at 1:00 am
再插个小曲，前一阵去西安，在公交车上路过一剧院，见其门上赫然打了一红底黄字的横幅——人民诗人XXXXXXXX，当时我就震惊了…
当然，一日千里人心向乱的时代，神奇得超乎想象的国度里，还有为人民写诗的艺术家纯属必然，其功德想必已经无量到了可以和武藤兰这样的人民艺术家媲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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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x Reply:
April 25th, 2009 at 12:50 pm
其实事情很简单，大家的初衷也是简单的，不过想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而已，但是很遗憾从一开始您就上纲上线地去推测、揣摩，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我本没有什么“革命”的情怀，却非要被扯到一起，到底谁五毛喽？五毛是不对的，但是反五毛却成了五毛（真拗口），似乎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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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w Reply:
April 25th, 2009 at 12:56 pm
您怎么就觉得当今中国民谣的思想被禁锢了？
创新和模仿又不是对立的，我就觉得小娟用中文唱 Diamond and Rust 既是继承又是创新，最重要的是：
我觉得-她－唱－得－好－听－！
当然，您也可以说，现在的民谣创新成分不够，其中创新的成分只有20％～30％左右，来自dylan有70％～80％。那我认栽，我栽在专家手上了：这个能听出百分比的名字背后一定是李皖，袁越之类的人物。
其实你是超越时代的人物。什么创新和继承，民族与世界都是五十年后，如果还有中国民谣，大家才在讨论的事。您是不被理解的，我同情您。
不闲扯淡了！与其闲扯淡，不如关机练吉他！起码练久了我会腰疼！
西贝柳斯说过：没有一座纪念碑是为评论家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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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要带上民族 ？ 做自己难道就小了么？
啊 ~~~
主观也好 客观也好
我不知道上面讲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我讲了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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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大家都概念先行了阿！~
我就说自己 别给我扣帽子
对大陆的音乐 我很乐观 也很耐心 因为我觉得祖国的人们会越来越需要音乐
我不是特别感冒BoB Dylon我更喜欢弗拉明戈
当然Bob是个榜样 但也只是个例子
事情的发展都是自然而然 不是谁可以操纵的
我们的邻居 日本民族音乐做得不错 久石让的配乐放在金庸的武侠里好听的很
当然我们和我们邻居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我们还有西北味道 和其他味道~
但是对事情的观察遵从近大远小的规律 对于世界其他地方的人来说
亚洲的味道又相近 和北美洲和欧洲哪儿哪儿都是不一样 我喜欢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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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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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渡：MicroMu换了新名字，最后为什么在众多选择中选中“不插店”？
石磊：最重要的原因是buchadian.com没有被抢注。”
只取一瓢饮兄看到这句话,会做何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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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民谣!!!它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不是谁谁谁说出个真理就跟着真理走了~~~洗 洗 睡 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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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过来看下痛仰放出来没。
话说两天前在都江堰一废弃水电站内，凌晨6点，老崔给我们20几个人演出，然后我们20几个人POGO痛仰同学的不！那叫一个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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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末 Reply:
April 29th, 2009 at 9:43 am
这么浪漫的事儿~怎么可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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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可是，这是真的，有图为证~~
老崔当导演，成都我爱你，群众演员，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6点，其中痛仰也是演员。
其他的群众演员都是被找来的，有大约20来个是因为音乐，在网上报名然后聚在一起，所以，就有了20几个人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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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仰的专辑什么时候能发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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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发啊，一天来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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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Q上石磊告诉我1-2周，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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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Mu Reply:
May 2nd, 2009 at 6:01 pm
制作一般需要1-2周，但是现在是假期，并且痛仰正在参加一系列音乐节，在他们对制作结果满意前我们不会发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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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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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觉得我听这些歌很怪你说我要不要跟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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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oox Reply:
May 4th, 2009 at 10:55 am
不要以你的标准去衡量其他人，喜欢张佺不喜欢周云蓬（比喻而已）跟喜欢周杰伦不喜欢潘玮柏（比喻而已）没什么太大区别。当然，更多的是喜欢周杰伦，不喜欢张佺~~
每天路过一次，等待痛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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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的屁股大呀，超喜欢张玮玮的这首民谣，哈哈，只要独特原创的，有意思的音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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