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最近开始了beta版的电台服务内部测试,并开始小范围邀请用户试用。不插店正在积极与豆瓣联系合作把我们的音乐放上电台。而在我个人的试用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疑问:我在电台里听到了周云蓬的《中国孩子》。据我对老周的了解,他不大可能主动这么快把这张独立发行的专辑授权给豆瓣电台。为了求证我的猜测,我在豆瓣老周小组里发了一个询问帖。
然后有趣的提问不断出现,我尽量保持情绪稳定并尽量客观地以个人身份回答了大多数提问。其中我觉得这一个反驳最有趣:

用户凉:为什么这种原则性的问题竟难以得到认同?知识产权意识何时才能深入人心
用户Tiger Tigris:因为现在整个知识产权体系是不公平的,它无法阻止不合理定价,它是不利于传播知识和创造知识产品的。我压根就反对这种体系。如果不是打口碟, 就没有现在的中国摇滚。如果不是盗版windows,就没有现在中国的信息化,穷人不可能給微软出那个钱。没错,我支持盗版党,因为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种 玩法。知识产权保护要建立在合理定价和大众利益的基础上,而不是建立在期待英国一笔一笔给你寄钱的基础上。
如果songtaste,tudou,baidu mp3給大众带来了方便,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方便?一个月收入1000的人,为什么应该出50块钱去买一张只有八九首歌的CD?
从另一个方面考虑,之所以知识产品能够带来庞大收入,是因为现代社会传播方式的发达,造成受众成百上千倍地增加。而这些传播方式是建立在其他 一些知识基础上的,比如激光原理,硅晶片,量子力学,麦克斯韦方程。那科学家可不可以向艺人收费呢?或者艺人至少应该向科学教育界缴特别税?换句话说,为 什么我们认为艺术可以在广泛传播中抽版税,而同是智慧劳动产物的科学应该为全人类所共享?为什么艺术不应该也是为全人类所共享的?
重复一遍。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种玩法。盗版行为有其充分的合理性。在新的知识产权制度建立之前,知识产权观念越不深入人心越好。
——————-
我已经在该帖里回复并且讨论正在继续。我可以理解他对于知识产权的部分质问,国内知识产权的保护模式本身就有不少问题,不插店正在做的也正是试图找到一种新的模式在让用户更方便的获得高品质音乐的同时保护音乐人应得的利益。同时我也希望用户可以逐渐培养起一些知识产权意识,比如百度的免费音乐在带给你方便的同时,的确损害了音乐制作产业链的根基,至少间接导致了流行音乐整体水准的恶化,这是免费百度mp3的代价。比如本周的这个开放论题的奖品是一件免费的创可贴T恤,在鼓励用户参与讨论并且给最佳发言者一点惊喜之外,也给创可贴进行了一次宣传,这就是不插店音乐的定价:免费+你的关注。
希望看到你们关于这个问题,以及我引用部分的讨论,不插店是一个成立一年后依然很新的模式,我们会根据你们的意见去继续改进。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我不知道这周还能谈些其他什么。友人留言说,上周已经被喝茶三次。我回复:保重,他们已经怕了很久了。
我很想说我讨厌一切泛政治化的音乐,但我也知道那是理想状态:在一个公民生活无时不被政治势力干预,民间组织与社区团体的根基被严重损害的国家,有良知的艺术不可能和政治无关。
杰出的音乐往往建立在简单的原则上:对生活以及对音乐的挚爱。前一种情感使得作品富有人情和人道,后一种情感使得作品达到深刻和崇高的境界。
而贵国的做为终于让我也可以理解,对前者的挚爱有时可能转化为盘古那样的对一切体制谎言的恨。
其中最大的谎言,爱国主义,在艺术里同样一直是可疑的障碍:它总是以各种名目来瓜分和损害人们对生活本身的爱。当它被国家机器和野心家利用时,极端的例子就是这样:

“请不要被世上即要开始的喧嚣所迷惑!谎言总有一天不攻自破,真理将再次战胜荒谬,我们会清清白白地——像过去所信仰和努力的一样——立于世界之林。亲爱的孩子,我交给你今后道路上的座右铭——也是生活对我的教诲,这就是:时时忠诚!忠于自己!忠于人民!忠于祖国!”
那是十个救火的少年的誓言么?不。那是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留给长子的遗书。那是对爱国主义,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等一切极端情绪最大的讽刺。
生之爱是每个正常的人都具有的情感。政治给了政客利用别人的爱来试验或实践自己政治理念的途径,而艺术则给了艺术家表达,满足并升华自己的爱的手段。
当一个人的精神被上述极端情绪所控制,并缺乏通过政治或艺术来实践的能力时,他就有可能成为一个恐怖分子或者网络暴民。
我一直希望,音乐家们更多通过音乐来歌唱,乐评人们更多通过评论音乐来写作。韩寒的政治理念并没有超越明白,但他清晰的文字和精准的反例使得他的博客可读并有效。不在作品所属的艺术范畴内评论而直接发散到作者的人格力量作品的文化意义是可疑的。我们不能说读者看不懂有专业水准的分析:毕竟乐评功能之一是让音乐清晰,如果不懂的音乐你们也都听了,之后却不去读和写一些关于这些音乐本身的文字,那是读者和乐评的协同作弊。
在那些文字里我只记得并愿意继续记住杨波,他文字里的恨是从欲罢不能的爱中提炼出的,和欲盖弥彰的炫技无关。
我也一直希望在那些总是被冠以“良心”“使命感“的音乐里,有更多可以被我们记住,并不只是满足我们不敢或无力付诸实践的责任感,也通过音乐的力量让我们的生之爱更加深刻。
这是本周开放论题的引子,希望看到大家的回复和讨论。那一天之后我们沉默了这么久,但我知道很多人还相信,还在发声。希望他们不介意评论我这笨拙的文字。
上周冠军:土逼郎波丸。本周最佳回复奖品:同上周。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上周开放论题的获奖回复是“巴山夜雨十年灯”,希望本周能有更多这样精彩的回复,因为本周的主题非常具有生活气息。
在上一个问答栏目里,dafei同学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我女朋友觉得我听这些歌很怪你说我要不要跟她分?”
呃。。。你知道,乔伊斯的老婆和终身爱人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旅馆勤杂工,和乔伊斯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文盲,但这并不妨碍乔伊斯选择他们初次约会的那一天来创造《尤利西斯》的世界。

我还想告诉你,我的老婆听上三秒钟鲍伯迪伦就会变得比早期P.J.Harvey还要狂暴,但这并不妨碍我,呃,继续梦想成为迪伦并和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如果你觉得你们的爱情和生活比这些歌唱爱情和生活的歌重要。能否成为创作的灵感和创造生命的灵感相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要本末倒置。
所以,暂时忘掉王菲和西藏,来这里给你的女友选择一件礼物吧,顺便说一句,非常感谢这家淘宝店对不插店的推广,也欢迎广大淘宝店主在店铺里增加我们的宣传页面,我们会尽量在网站链接你们,谢谢。
好了,现在请分享你们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以及你们和你们的非文艺朋友的奇闻轶事吧。本周人气最高回复者的奖品仍然是一件创可贴T恤。最后请别忘了点击图片或帖子标题进入主帖后点左下角的“推荐到九点”。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和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著名的非著名博客作者飞渡先生进行了两次亲切友好的交谈。以下是交谈内容。编辑完全由飞渡完成,为排版方便删去了客套。这是两个音乐爱好者之间的对话,仅表述个人观点,不代表不插店。欢迎大家参与讨论并在回复中提出你的问题。如果有足够多有趣的问题,这个问答栏目将不定期办下去。谢谢。

飞渡:最近在忙些什么?
石磊:培养工作时间之外不上网的好习惯。
飞渡:MicroMu换了新名字,最后为什么在众多选择中选中“不插店”?
石磊:最重要的原因是buchadian.com没有被抢注。
飞渡:仅仅如此吗?
石磊:当然还有好记,以及它和谐音词的双重含义:原声乐器和免费。
飞渡:你提到了“免费”,我想这也是“不插店”最大的特点。我想不少人都对这个厂牌的来龙去脉感到好奇,你当初是怎样有了这样一个想法的。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不是伤感 也不是共勉 只是写一些可能会走过路 还有一些敏感的孩子 —- 杭天,《一切正常》题辞
“每一个人都在思考着在别人身上创造一种新的需要,以便迫使他作出新的牺牲,以便将他置于一种新的依附地位,以便诱使他沉湎于一种新的享乐,进而致使他陷入经济崩溃。” —-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贵国的媒体估计今天都没什么过节的气氛,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从来不缺愚人新闻。注:我不知道三表怎么解释的,但对我来说,称贵国,是出于对这个国家仅有的几个领导人的无限尊重。
所以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说一些严肃的话题,这样不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继续当愚人新闻来读。这可能是对待国内博客以及公众媒体最安全稳妥的态度。
1.
在过年回家的火车上我读了年前最后一期南方周末,2008年度文化报告,在读到关于音乐的部分,我开始想,南周的读者们,那些想变得明白一点的学生,小资产阶级,小知识分子们,看到这里时,会怎么想呢?如果他们真的读的话。独立音乐和现实生活完全脱节,并且几乎所有的音乐从业者还都在这个小圈子里自言自语:“这是2008年你不能不知道的乐队/专辑/单曲/摇滚时尚”。
当一个专辑难以卖出两千份拷贝的独立音乐人开始谈论”大时代“而不是他的两千个乐迷时,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而且说明他们可能不知道,有时候诚实是更有趣的幽默。
先锋雕塑,绘画,装置,建筑,都没有问题。但是音乐不是一个静态陈列物,而是一门表演艺术。在现场是这样,在录音室时它面对多到无限的潜在观众。而当它几乎没有观众却依然自我陶醉时,一定有哪里出错了。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2009年1月11日,这一天愚公移山里的气氛有一点超现实,来自北京各个角落的文艺青年把现场挤得像一个桑拿浴场,他们为台上他所嘲讽的东西大声叫好,又在他的音乐里找到自己最需要的画面定格。散场时,地铁还在运行,但你看不见这个城市的表情变化。你知道它永远不会因为那些需要在别人身上寻找自己所希望的形象的人们而发生变化。
全场最大的欢呼可能来自《他们》中那句“月亮小组有意思”。我听不懂那些叫好是什么意思。以娱乐的方式行使权力,在这个国家的网络里本是不得已之举,如果陶醉于娱乐本身,而忘记了我们本无以正常方式行使权力之可能,尤其是当充斥娱乐现场的,除了无可非议的窥私欲之外,更多是公审大会的戾气时,我觉得,李志以自我爆料的方式参与这个游戏,并不是附和某些人的狂欢,而只是对敢作敢当这个理念的一次戏谑式实践。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嗟乎嘘唏 叹兮号啕
文理不通 林林总总
化险为夷 昭然天下
大怪小惊 张彩结灯
革职反省 志大才疏
命中注定 新酒旧瓶
十拿九稳 坚壁清野
年年高升 持之以恒
浩如烟海 真凭实据
劫后余生 理屈词穷
从容不迫 惨无人道
上下逢迎 遭遇不平
到得头来 杀人越货
下落不明 害毁坑蒙
反躬自问 重轻急缓
思绪不宁 视事而行
少许少许 够了够了
矣嘛咪吽 乎哪喇空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在这一天,MicroMu厂牌和网站刚刚创立,那时谁会想到,4个月后我们就和守望,杨海崧一起走进了录音棚呢?创意,信心和你们的支持让我们做到了。而我们相信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两个月前我们得知守望为Carsick Cars的第二张专辑写了太多的歌,有一些不收录在专辑里的曲目想以新乐队编制用不插电的方式录音。经过和守望以及兵马司唱片方面的洽谈,我们都确信,MicroMu可以给这些音乐找到合适的制作方式和发行平台。守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找到了新的合作乐手,来自穿心莲的鼓手杨扬和小提琴手阎玉龙,以及著名的静安里39号曲艺团的多种乐器演奏家朱文博,并邀请了P.K.14的杨海崧担任制作人。MicroMu则联系了环球音乐,让我们使用他们在世贸天阶的录音棚来录制制作这张EP。

10月14号,守望和兵马司一行人把很多贴着P.K.14标签的录音设备搬进了位于世贸天阶八层的环球录音棚。四天内他们完成了一张和守望之前任何一支乐队风格都大为不同的EP,没错,你在上一个视频里听到的Dead Flower可能是其中最像CSC的了。下面的视频和照片记录了录音过程的一些片段和瞬间。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如果你们还不知道的话,D22 现在每周日都有民谣演出,在那里出现过的音乐人包括小河,周云蓬,刘东明,等等。他的策划和组织者是比活跃在那里的绝大多数年轻乐队还要年轻的曲昊。在下面这个对话中,我们谈及了的低苦艾是怎样通过MicroMu走进了兵马司的视野并成为他们的新签约乐队,以及我们未来可能的合作。
以下MicroMu简称M,曲昊简称曲:
M: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怎么开始喜欢音乐,并进入兵马司的?

曲:初中的时候跟玩乐队的小混混瞎混开始喜欢上音乐,然后高中决定从良好好学习,就开始民谣,然后就接触越来越多的音乐了。05年,17岁那会儿,老师带队来北京搞数学竞赛,我晚上偷偷溜出去,跑到无名高地看演出,演出消息写的是王娟,但是去了却是挂盒和后海大鲨鱼。 去都去了也就看了。 然后那天在无名高地认识了麦扣。(编者注,麦扣,Michael Pettis,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教授,D22老板,兵马司唱片老板)高三一年跟麦扣保持邮件联系,然后一步一步的就到今天。 今年夏天麦扣本来说让我帮他经营一个CD店,让我来北京,店慢慢做起来了,他又让我休学给兵马司做发行,在大学待的很不知所措,所以就休了,来兵马司上班。
M:然后怎么开始做D22民谣夜系列演出的呢?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六个国王乐队来自兰州,甘肃。他们到达北京时,这个城市正进入一个喝奶的季节,空气中都是三聚氰胺的味道。他们的西北风民谣,在这个城市的几个多少和音乐有些关联的酒吧里,成为一些热爱音乐的人们这个国庆假期独特的回忆之一。26号到达北京的第一天,他们在金哪吒进行了排练。临走时遇到在隔壁排练的张楚并合了影。张楚祝他们演出成功时的表情,和这些初次来到北京的青年一样生涩。但是我想他们到了40岁时不会是张楚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应该要么做出更好的音乐,要么选择更好的生活。在他们身上我的确看到了这样的希望。
六个国王于2005年春成立于兰州,现在的成员是主唱及歌曲作者李东,吉他宋学强和焦晨,贝司包柯良以及88年出生的鼓手姜谦。第六个国王是现已离队的吉他/和声杨刚。由乐队成员的好友小楚作曲的《一个西藏》是杨刚主唱的唯一曲目,这首歌也成为了乐队必须超越的一道坎。歌词是诗人张子选的作品: 阅读全文»
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最新评论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