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和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著名的非著名博客作者飞渡先生进行了两次亲切友好的交谈。以下是交谈内容。编辑完全由飞渡完成,为排版方便删去了客套。这是两个音乐爱好者之间的对话,仅表述个人观点,不代表不插店。欢迎大家参与讨论并在回复中提出你的问题。如果有足够多有趣的问题,这个问答栏目将不定期办下去。谢谢。

飞渡:最近在忙些什么?
石磊:培养工作时间之外不上网的好习惯。
飞渡:MicroMu换了新名字,最后为什么在众多选择中选中“不插店”?
石磊:最重要的原因是buchadian.com没有被抢注。
飞渡:仅仅如此吗?
石磊:当然还有好记,以及它和谐音词的双重含义:原声乐器和免费。
飞渡:你提到了“免费”,我想这也是“不插店”最大的特点。我想不少人都对这个厂牌的来龙去脉感到好奇,你当初是怎样有了这样一个想法的。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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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鼓楼宝钞胡同仓库酒吧,不插店将录制痛仰不插电专场。我对他们的最初印象来自那期附送左小祖咒海报(就是现在豆瓣祖咒小组用做头像的那张照片)的《通俗歌曲》里一篇专访。他们的第一张专辑现在已经很难买到了,对于某些中国乐迷来说,它曾经比人民公敌和暴力反对机器们更令人热血沸腾。而去年的《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虽然是中国摇滚乐历史上第一张真正的公路专辑,但在评论和商业上却至今没有得到应有的承认。
我总觉得,当我们有了一千个后街男孩,一百个邦乔维,十个卖塔立刻的时候,我们再去奢望一个列侬或者迪伦的出现比较好。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奢谈什么背叛或者革命。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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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崧,南京人,P.K.14乐队主唱,音乐制作人(作品包括守望在不插店EP《Is It Real》),也写作诗歌,小说。中文独立音乐里最好的歌词作者之一,同时也是大陆独立音乐里为数不多的只用中文写作的作者之一,匡威爱噪音巡演主要成员。以下不插店简称店,杨海崧简称杨。
店:您好,上次巡演之后,雷坛坛买保险了么?
杨:好像没买。
店:去年巡演和04年那一次,感受最大的不同是?巡演路上会不会写歌?有没有想过做一张在路上的专辑?
杨:其实每次巡演的感受都差不多,相比之下,04年的巡演是我们第一次全国的巡演,所以对大多数城市还有新鲜感。我们几乎不会在巡演路上写歌,创作一张在路上的专辑是个诱人的想法,但是目前我们似乎还缺乏这样的能力。

店:我记得04年巡演纪录片里最不合拍的场景是在南方沿海城市,去年你们和My Little Airport一起在广州演出过,虽然你们的歌词色彩有相通之处,但音乐风格完全是两个极端。当时观众的反应怎样?
杨:确实,当我们在广州和深圳演出时,总是会遇到一些奇怪的观众,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样的观众才算是标准的摇滚乐观众呢?我们其实并太在意为什么样的观众演出,或者观众的反应等等。上次在广州的演出正好是香港维港唱片的一个纪念演出,My Little Airport邀请了我们。当时观众的反应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想总有人喜欢,有人受不了吧。
店:您觉得红色的列车还在继续带走新的乘客么?它是否已经被装修成了观光专列的样子?您觉得它的终点会在哪里?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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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伤感 也不是共勉 只是写一些可能会走过路 还有一些敏感的孩子 —- 杭天,《一切正常》题辞
“每一个人都在思考着在别人身上创造一种新的需要,以便迫使他作出新的牺牲,以便将他置于一种新的依附地位,以便诱使他沉湎于一种新的享乐,进而致使他陷入经济崩溃。” —-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贵国的媒体估计今天都没什么过节的气氛,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从来不缺愚人新闻。注:我不知道三表怎么解释的,但对我来说,称贵国,是出于对这个国家仅有的几个领导人的无限尊重。
所以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说一些严肃的话题,这样不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继续当愚人新闻来读。这可能是对待国内博客以及公众媒体最安全稳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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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年回家的火车上我读了年前最后一期南方周末,2008年度文化报告,在读到关于音乐的部分,我开始想,南周的读者们,那些想变得明白一点的学生,小资产阶级,小知识分子们,看到这里时,会怎么想呢?如果他们真的读的话。独立音乐和现实生活完全脱节,并且几乎所有的音乐从业者还都在这个小圈子里自言自语:“这是2008年你不能不知道的乐队/专辑/单曲/摇滚时尚”。
当一个专辑难以卖出两千份拷贝的独立音乐人开始谈论”大时代“而不是他的两千个乐迷时,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而且说明他们可能不知道,有时候诚实是更有趣的幽默。
先锋雕塑,绘画,装置,建筑,都没有问题。但是音乐不是一个静态陈列物,而是一门表演艺术。在现场是这样,在录音室时它面对多到无限的潜在观众。而当它几乎没有观众却依然自我陶醉时,一定有哪里出错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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